前天夜里北京又下大雪了,是春雪?又像是东北的粉雪。

2012年3月初,都以为春天来了的时候,北京也下过一场这样的粉雪。那时住在回龙观的高楼里,睡前天空还没有异样,早晨起来去上班,道路两边覆满了厚厚的雪。但温度已经高了,边走边听着滴滴答答的水滴从干枯的树枝上滴落。从住处走到龙泽站的路不远,刚出门雪景还像一片幻境,路上都是匆匆忙忙赶路上班的人,等走到地铁站大块大块的雪都滑落到了地上,雪后的地铁站异常拥挤。

2012年3月

2012年3月

2018年4月中,夜里又下了一场雪,温度比3月更高了,雪落地变融化成了冰渣渣,只在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冰。带着黄豆到小区里看雪,雪花又快又密,打在刚发芽的树枝上、打在人的脸上、打在长明的街灯上,眼镜很快沾满了雪花融化的水滴和呼出的热气,这时,面前来了一辆轿车,车灯打在眼睛上,分不清密密麻麻的雪花还是什么,在清冷的春夜里非常美丽。

2018年4月

2018年4月

前天夜里北京又下大雪了,人们总怨念为什么在故宫闭馆的前一天下雪。

2019年10月,长坪沟,四姑娘山

说起喜欢的日本摄影师,有两个人——植田正治和石内都——是让人特别着迷的。这一篇源于读到石内都的一本自述体小书《黑白》。书中,石内都总结了她喜欢黑白摄影的三个原因。

人每天看到的世界都是色彩斑斓的,但如果叶子不再是绿色,桌面不再是棕色,电脑屏幕由原始的高对比度的黑与白构成,一切色彩都变成了只有灰度的反射面,原本吸引你注意的东西还能引人注意吗?所以,她开始接触黑白摄影,去想象、成像肉眼无法直接观察的另一种世界的样子。

黑白摄影里,拍照的人能独立完成所有的——从取景、拍摄、冲洗到放大——所有的工作,同时天气、水温、药水的状态、心情的好坏,都对所洗印出的黑色有相当大的影响,不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定型的黑。总说底片是乐谱,放大是演奏。拍照、冲洗,虽然每一步都由自己掌控,但不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得到了怎样的乐谱,纵然是拍照老手也难免在打开显影罐前默默祈祷。而放大的过程,更是不断实现自己的想象,得到理想的黑色。

“尽头的黑”、“有风格的白” 这样的词多次出现在书里,但真正看过暗房作品的人对这种高密度银盐颗粒堆积出来的深黑色一定难以忘怀。颗粒与颗粒之间似有缝隙,又紧密聚集,颜色有浓、有淡,从深黑到相纸上完全没被曝光的极白,中间有无穷的灰调过渡。

所以,这既是一项极其艰难的技艺,又是一门简单而有趣的手艺。

2019年12月末

2019年12月末

许久没回老家。

奶奶中风后恢复得还不错,只是熬过这道坎后,一家人都苍老了许多;爷爷在住院,老胃病;千难万难萦绕在爸爸的眉头。老人家说过,”爸爸” 就像一颗大树,遮风挡雨,滋养下面的小树小草。

花神咖啡

停更好久. 迟钝.

回深一年, 自顾不暇的日常周转, 来不及回头看, 更无心内省.

总觉得世界声音太多, 而自己总淹没着, 辨不出触动心弦的旋律, 又触不到同频的回音.

 

也是那天坦诚的反击, 来自最亲近的他…

才蓦然被敲醒, 驮着期待的重担, 自觉一直艰难喘息, 也留给别人沉重的空气~ 一点点带走生活颜色和惊奇, 就剩下条框限制下的怨言和枯燥.

好像已经很久, 很久没有感动的火花, 期待的单纯了.

 

不是生活欺骗了你, 是心境困住了自己.

那些吉光片羽, 温暖如初, 初心依旧

如佳人书画,  缓缓道: 路阻且长, 处之如日常.

 

未来是本书籍
有童话
有爱情
有推理
一笔一画
改写自己

 

 

每个凡人都很自私,但合在一起,又让你愿为社会奉献;每个功成名就的人手上都沾满了血,但合在一起,成功却是你的向往。

广州

翻开“英国布列松”简•鲍恩的画册《一生的凝视》,发现一张布列松手持 Leica M3 的经典造型竟然是她用 Rolleiflex 拍的。

想起在耶路撒冷遇到一对成都的 couple,男生用 Leica,女生玩 Rolleiflex,想起来可惜,“南山布列松”没给“武侯布列松”拍张照。

HENRI CARTIER-BRESSON

无论平淡还是无聊,开心还是忧伤,只要拿出一副下一秒马上就有开心的事要庆祝的样子,(豆子)狗便会立刻摇起尾巴开心滴扒过来开始庆祝,狗生满满的正能量。

两人肩并肩地走路本身就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毛姆

18:23

18:25

18:32

18:38

8点下班,与朋友四人小酌几杯。回家路上,遇到一只大猫带着三只小奶猫。

整个深圳都在微风中等待今年最强台风 山竹 的到来,这里却像黑白默片一样静静地叙着旧事。

TAPS

假如有一天,完全不记得哪一天是我们相识的日子,哪一天第一次见面,哪一天第一次约会。只要抬起手,那一天便复现在眼前,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

Exclusive

有一天,兴冲冲买了一台 LEICA 三摄的华为手机,这下子吃饭有了 LEICA,睡觉有了 LEICA,连上厕所也有了 LEICA。

真正做到了像黄京所说的,LEICA 无处不在,随时随地。

Windsurfing

期待,有时是一种折磨

因为有了预期的可能性,而可能性带来的结果又像曾出现的海市蜃楼 ,一旦出现了,就开始充满迷思般的向往和执念,映射在脑海里,一往无前,等待再次相遇揭开谜底。

可怕的是执念,期待一个结果,其实心里就只愿接受一种答案,而不是各种可能性。

而等待结果的过程,又是考验心力和信心的时候,时间、问号、变量、猜测… 都是消耗意志的词语,只能自我催眠:也许、可能、貌似、大概、估计

当人开始质疑信仰的时候,捉摸不定就不再有趣。

更有甚者,为了提前安慰自己以免谷底的坏消息,反而自我检讨起来了:是不是索求太多了?

一无所有来,一无所有走,中间的过程里,说失去都是太抬举自己了,借来的,还回去,摊开手心,握紧拳头。

静待花开,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人是在什么时候长大的呢?

并不是那些光辉重要的时刻,不是站在领奖台的瞬间

是走在路上阳光洒下来,穿过叶子落在你脸上,你突然抬头看的时候。

今天想了想,是在事情过去之后。

人需要浪花拍打皮肤留下的红晕,需要风平浪静的海面。

在起起落落之间,继续面对真实的、也许不那么完美的,自我